生的力气。
“随你们吧!”
他睁开眼,看着北方那片幽深的黑暗,像是对黑暗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:“今夜,就走到这儿吧。”
篝火燃烧着一根新添的枯枝,发出细微的崩裂声。
北方的山岭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,像一尊古老的不知悲喜的神祇。
墨红玉已经走了很久。
灰扑扑的斗篷大概已越过那道山梁,正穿过无人的夜路,将我们所有人的生死、使命、执念与牵挂,送往遥远的、灯火通明的人间。
而她自己的归途,却在这无边的黑暗里,渐渐模糊了。
墨非烟依旧望着那片夜空。
她不自觉摸了摸头自己空荡荡的发间,玉簪不在了。
“希望红玉姐平安。”墨非烟低声得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