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。
“保养得不错,就是油上多了。”
说完,他拄着拐杖,艰难地撑起身体。
苏云晚立刻伸手扶住他,让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肩上。
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,穿过长廊,走出大门。
汉堡的夜风夹杂着雨丝吹来,带走了室内的燥热。
陆铮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。
左腿的剧痛此刻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让他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陆局长。”
苏云晚把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塞进包里,转头看着他,眼底有星光在闪,
“刚才……手疼吗?”
她记得,他的手有过痉挛。
陆铮低头看她,那只刚刚打出了神迹的右手,此刻正微微颤抖着。
但他只是随意地插进风衣口袋,掩饰住了那点异样。
他凑到苏云晚耳边,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枪油味。
“手不疼。”
他痞气地笑了笑,拍了拍苏云晚装合同的包。
“心疼。”
“这五个点,够给你陆局长换多少顿软饭了?”
“今晚这顿‘伙食费’交得……”
陆铮顿了顿,看着远处易北河的灯火,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。
“还算体面吧?”
苏云晚眼眶一热,用力握紧了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