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:
“走吧,去收网。”
奥迪车缓缓驶出公寓区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易北河畔的工业大道上,重型卡车轰鸣,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味。
陆铮开得很稳,甚至有点慢。
他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皮套,右手则虚握着档把,眼神像雷达一样,在后视镜和侧视镜之间来回扫视。
直觉。
那种在南疆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直觉,让他在看似平静的车流中,嗅到了浓烈的火药味。
“后面那辆灰色的厢式货车,跟了我们三个路口。”
陆铮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。
“车牌上有泥,挡风玻璃贴了反光膜,看不清驾驶室,是脏车。”
苏云晚下意识想回头。
“别动。”
陆铮低喝。
前方是一个丁字路口,绿灯还有五秒。
正常情况下,一脚油门就能冲过去。
但陆铮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右侧路口,一辆巨大的水泥搅拌车正以此生罕见的速度冲过来,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而那个方向,明明是红灯。
这是一个必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