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拉伸他的腿。”
“这意味着,不能用止痛泵,甚至不能用镇痛剂,因为我们需要他最真实的痛感反馈来判断神经接驳情况。”
“这种疼痛等级……”施泰因比划了一个手势,“相当于每天把刚接好的骨头再打断一次。我从医四十年,没见过几个人能清醒着扛下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士长:“去,调三个最强壮的男护工过来。复健的时候,病人会因为剧痛失控伤人,必须把他死死按在床上,甚至需要束缚带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一道冷冽的女声打断了教授的安排。
苏云晚擦干脸上的泪痕,往前一步。她虽然满身血污,狼狈不堪,但那一刻爆发出的气场,竟然让施泰因这个德国老头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他是中国的战士,他的意志力不需要你们怀疑。”
苏云晚用流利的德语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还有,他是我的丈夫。他的痛只有我能安抚。他的腿,除了我,谁也不准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