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铃“叮铃”脆响,紧接着是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氛、抛光蜡和金钱味道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店内装潢极尽奢华,水晶吊灯的光芒在无数玻璃柜台上折射,晃得人眼晕。两名穿着制服、妆容精致的德国女店员正在擦拭柜台,听到铃声,下意识挂起职业假笑转过头。
然而,当她们看到进来的不是西装革履的绅士,而是一个坐着轮椅、腿上打着狰狞金属支架、手里还拄着根木头拐杖的亚裔男人时,那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。
没人上前迎接。
左边那个金发店员甚至撇了撇嘴,压低声音跟同伴用德语嘀咕:“又是走错门的伤兵?这儿可不是红十字会领救济粮的地方。”
陆铮面无表情。
这种眼神他太熟了。在南疆战场,那些被他用刺刀挑翻的敌人,死前也是这么看他的——先是轻视,然后是后悔。
他操控轮椅,避开地毯的一处褶皱,径直滑到店铺中央的主柜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