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紫檀木拐杖,在拥挤的人潮中,硬生生为苏云晚撑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绝对安全区。
他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微微垂下眼皮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记者。
那眼神,太冷了。
不是愤怒,而是漠视。就像是在南疆的死人堆里,看着那些即将变成尸体的敌人。
一股无形的杀气,混合着他身上那件旧大衣残留的硝烟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
原本喧闹的现场,竟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记者,被这股压迫感震慑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他们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拄着拐杖的男人,虽然身体残缺,但依然是这世界上最坚固、最危险的盾。
“让开。”
陆铮吐出两个字,德语发音生硬,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
他护着苏云晚,准备强行突围。
然而,那个被推开的《图片报》记者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。他扶了扶眼镜,恼羞成怒地高喊:“苏小姐,您在回避吗?请回答我的问题!这是否代表了贵国形象的某种……残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