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刚灭,机身突然剧烈一颤。
一股强劲的气流将这架庞然大物像玩具般抛起,又重重按下。
“嘶——”
陆铮原本放松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。
这种失重带来的震动,对刚做过“暴力松解”手术的腿来说,无异于酷刑。金属支架与骨骼在震动中产生微小错位,钻心的疼顺着腓总神经炸开。
陆铮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手背青筋暴起,死死抓着扶手。
但他没动,甚至连呼吸节奏都强行控制着,生怕惊醒身边的苏云晚。
这是代价。是用这条腿换回一千万马克国家利益的代价,他认。
就在他咬牙硬扛时——
一只温暖的手,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毛毯之下。
苏云晚没睁眼,姿势都没变。但她的手精准避开了那些狰狞的钢钉伤口,按在了陆铮大腿紧绷的肌肉上。
轻柔,却有力。
她用拇指按揉着他因疼痛痉挛的肌肉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像一股暖流,安抚着那些尖叫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