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将脊梁挺得像杆标枪。
“走着,苏代表。”陆铮向苏云晚伸出右手,眼神亮得惊人,“带你下机。”
苏云晚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,没拆穿他的逞强,只是挽住他的臂弯,将身体的重量悄悄分担过去一部分。
两人出现在舱门口的瞬间,停机坪上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初冬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。苏云晚身着驼色羊绒大衣,清冷高贵;陆铮一身黑色风衣,拄着拐杖,腿上那狰狞的金属支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下方接机的人群中,不少年轻的外交部干事和特勤局新兵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孤狼”?这就是那个单枪匹马在汉堡杀穿一条血路的兵王?
不是去汉堡国恢复了?
怎么……还没恢复了?
那种混杂着震惊、惋惜甚至探究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就在这时,一名显然没眼力见的后勤干事,推着一辆崭新的轮椅急匆匆跑上前,停在舷梯下,一脸讨好地喊道:“陆局长!陆局长您慢点!轮椅备好了,别累着您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