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行人走向停在跑道旁的红旗车队。
陆铮敏锐地感觉到,虽然明面上的议论平息了,但暗处仍有几道视线在打量他和苏云晚——在这个年代,一男一女如此亲密,即便有工作关系做掩护,也免不了被人嚼舌根。
尤其是他现在这副“残躯”,配得上苏云晚这朵外交部的“高岭之花”吗?
陆铮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将紫檀木拐杖换到左手,腾出右手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把扣住了苏云晚垂在身侧的手。
不是挽着,是十指紧扣。
苏云晚一愣,随即反手握紧。
陆铮昂起头,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,冷冷扫视了一圈周围,无声地宣告:
看清楚了,她是我的,老子也是她的。这软饭,老子吃得理直气壮。
车队正中央,一辆挂着“京A·000XX”小号牌照的红旗CA770轿车早已发动,排气管喷出白雾。
这是极高规格的礼遇,通常只用于接待外国元首或国家级功臣。
驾驶座的车门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