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礼毕。
他拉开车门,把铁皮箱子放在副驾驶座上,像是安放着最珍贵的宝藏,然后一头钻进后座。
“老刘,”陆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雀跃,“开车,回家。苏代表该等急了。”
“好嘞!坐稳咯!”
红旗车卷起一阵烟尘,载着这位卸下戎装、带上“嫁妆”的兵王,驶向那个在外交部大院里等着他的女人。
那里,有他的软饭,也有他的余生。
红旗轿车压碎路面残雪,发出“咯吱”一声脆响,稳稳停在百万庄专家楼201单元门口。
车门推开,北京冬夜特有的凛冽寒气顺着裤管往里钻,紧接着又被车内涌出的暖意冲散。
老刘手脚麻利,从副驾驶拎出那个沉甸甸的墨绿色铁皮箱,咧嘴一笑:“陆局,您这可是全部身家性命,沉着呢,我给您提上去。”
陆铮拄着紫檀木拐杖,左腿僵硬地迈出车门。金属支架磕在车门边框上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听得人牙酸。
他没在意,只是仰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二楼那扇窗。
那盏橘黄色的灯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