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死寂。
门口的老刘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地连退了两步。
苏云晚更是如遭雷击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前一秒还沉浸在感动里的心,瞬间像掉进了冰窟窿。她太清楚钢钉穿透骨髓的后果,那意味着截肢,意味着她男人的骄傲将彻底粉碎。
“老刘!快搭把手!”苏云晚顾不上擦眼泪,急红了眼,嗓子都劈了。
她招呼老刘上前,两人一左一右,硬生生把还想强撑着耍帅的陆铮架了起来,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,小心翼翼地摁平在铁架床上。
陆铮颓然地靠着床头,那张冷峻的脸白得像纸,连嘴唇都透着股死灰的青紫。可他的右手却反向一扣,紧紧攥住了苏云晚戴着盾形钻戒的左手。
带着枪茧的粗糙大拇指,极尽温柔地摩挲着那颗璀璨的钻石。他抬起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,看着浑身发抖的小媳妇,压着沙哑的嗓音哄:“媳妇儿,别慌。我自己的腿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死鸭子嘴硬!有个屁的数!”
秦老冷哼一声跟进屋,脸黑得能滴墨。他大步走到床前,一把掀开盖在陆铮腿上的裤管,从随身的布包里抽出那套名震杏林的“鬼门十三针”,准备探死穴。
一根最长最细的锋针在酒精灯幽蓝的火苗上快速燎过。秦老眼神一冷,对准陆铮左腿上的“足三里”要穴,毫不迟疑地狠狠扎了下去!
按秦老几十年的经验,神经二次断裂后的肌肉会变成一滩死肉。这一针下去,本该像扎进烂棉花里一样毫无阻力。
谁成想,针尖刚刺破表皮,深入肌理的瞬间,针体竟然不动了!
没有一丝虚浮感,锋针反而被一股强韧至极的肌肉纤维死死咬住!秦老握针的手腕,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明显反震的力道,震得虎口微微发麻。
秦老愣住了,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。
他不信邪地咬咬牙,“唰”地拔出银针,指尖顺着陆铮紧绷的小腿肌肉往下摸,精准锁定了受创最重的腓总神经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腿烂到什么地步了!”
话音未落,银针再次如闪电般扎下!
奇了怪了!这一次,陆铮不仅没像前几天复健时那样疼得直抽抽,他的左腿反而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狼,条件反射般、极具爆发力地向上弹了一下!
那股子肌肉力量惊人得很,坚韧的肌腱瞬间崩得像拉满的硬弓,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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