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去关!”
就在这时,车间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。
那根重达几吨的主轴已经被车间的重型行车吊起,正悬挂在半空中。巨大的金属圆柱体在钢索的拉扯下,发出“吱嘎、吱嘎”的细微摇晃声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林总工双眼通红,指着半空中的主轴,对着老翻译怒吼:“这主轴的落座公差精确到微米!如果液压参数不对齐,强行落入基座,受力不均会瞬间导致传动齿轮崩裂!这五百多万马克的外汇设备,当场就会变成一堆废铁!你懂不懂!”
车间内上百名老工程师和工人们面面相觑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。那可是几百万外汇啊!真要碎了,枪毙十次都不够赔的!
老翻译干事被当众骂得下不来台,老脸青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