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没瞧见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去另一片废铁堆时,余光不经意扫过了废品站角落。
废品站的刘大爷正蹲在一个露天锅炉旁。他穿着满是油渍的蓝布劳保服,手里拎着把生锈的劈柴斧,正打算把脚边一堆沾着厚厚泥垢的“破木头”和几筐发黄的“旧纸堆”填进通红的火门里,烧火取暖。
刘大爷抬头瞅见苏云晚。那身做工考究的墨绿色羊绒大衣,在满地破烂的废品站里简直扎眼得要命。
“去去去,城里来的娇气包瞎转悠啥!别碍着我干活!”刘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赶人。
一边嘟囔,他一边抡起那把生锈的劈柴斧,对准地上那块雕着暗纹的泥垢木头,狠狠劈了下去。
斧头带着劲风。
就在落下的前一秒,苏云晚的目光猛地定住了。
那块满是黑泥的木头上,被磨损的边角处隐约透出一种极特殊的“鬼脸”纹路。空气里除了呛人的煤烟味,分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却醇厚的降香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