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不能单挑!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黄花梨残件、几口铜扣生锈的破樟木箱,连带三大筐发霉的字画。
“全包圆了拿走!一共两块五毛钱,少一分都不行!”
刘大爷张嘴就报出了个“天价”。
79年这会儿,两块五毛钱够普通人家在菜市场割上三四斤上好的大肥肉,好好搓一顿了!花这笔冤枉钱买一堆不能吃不能穿的烂木头和破纸,不是疯了就是脑子进水。他就是想拿这价格,把这娇滴滴的女同志给吓跑。
苏云晚捏着画卷,刚想开口还个价。
一直像座山一样沉默护在她身后的陆铮,大步跨上前来。
身高一米八八的陆铮,穿着那身深灰色双排扣西装,肩宽腿长,身姿笔挺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更没问苏云晚要这些又脏又破的垃圾到底干啥用。
陆铮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摸进西装内兜,掏出三张崭新的“拖拉机”一元纸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