褂子,激动得在场外挺胸抬头。
苏云晚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,步履极稳。她在省领导面前从容不迫地切换着普通话与纯正的伦敦腔英语,把那些眼高于顶的外商治得服服帖帖。
而一身军绿便装的陆铮,在踏入会场的瞬间就“消失”了。
他没上主席台,而是直接隐入了侧后方的一堆脚手架阴影里。大拇指隐蔽地搭在后腰的手枪套筒上,一双鹰眼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雷达,在人堆里反复过筛子。
脚步虚浮的,排除;掌心有老茧但虎口无茧的,排除。
突然,陆铮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枚针尖。
距离吉时起爆仅剩十分钟。
负责爆破的技术员满头大汗地从控制台后钻出来,脸色白得像糊了墙。他没敢声张,跌跌撞撞地凑到苏云晚身边,嗓音抖得不成调:“苏代表……坏事了!主起爆器的雷管引线被人剪了,备用的也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