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。
阴影里,一只骨节分明、劲儿大如铁钳的手,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嘎巴!”
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窄小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!”蛇头还没喊出声,就被一股巨力直接拽进了阴影深处。
陆铮那条曾打过四根钢钉的左腿猛地发力,虽还有细微的抽痛,但爆发出的劲头却如排山倒海。他膝盖一横,借着冲劲,一脚重重砸在第二个破窗而入的马仔心口。
两百多斤的壮汉,像个装满沙子的破麻袋,被踢得横飞出去五米远,一头扎进烂泥潭,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晕了。
“谁是瘸子?”陆铮冷哼,声音冷得掉渣。
他反手夺过撬棍,在这巴掌大的地方舞出了一道黑色的残影,反手一扎!
“噗嗤!”
撬棍精准地穿透蛇头的皮肉,将他死死钉在木板墙上。蛇头疼得眼珠子快瞪裂了,嘴里只能发出“嘶嘶”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