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…在,主任您吩咐!”老蔡腿肚子直转筋,再也不敢看那双漂亮的高跟鞋,腰弯得像个大虾米。
“告诉昨晚那些倒爷,也告诉江对岸那些不安分的手。”苏云晚看向那三条“咸鱼”,声传全场,“想来蛇口发财的,我举双手欢迎。想来砸场子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冷冽如刀:“我男人手里的刺刀,可不认生。”
陆铮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水珠,抬眼看向苏云晚,那张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宠溺,随即恢复成那副令人生畏的兵王模样。
整个工地的工人们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干劲。
他们知道,有这两尊杀神坐镇,蛇口这片荒滩,以后真的变天了!
蛇口荒滩的清晨,咸腥的海风卷着旗杆上那几个马仔的干嚎,在这片刚被炸开的红土地上显得格外苍凉。
苏云晚站在木板房门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印有云纹火漆的信封。那八百两金条和千万美金的遗产,在1979年的晨曦下,透着一股子让人眼热的千钧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