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三分钟,苏云晚心头跳出了一个骇人的数字。
这笔跨越了三十多年、藏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庞大家底,放在1979年当下的香港,总估值突破了一千万美金!
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足以在百废待兴的蛇口荒滩上,硬生生砸出一个重工业基地的巨额弹药!
可巨富在手,苏云晚的眉头却蹙了起来。面前横着一道要命的政策死局。
1979年年初,国内的外汇管控严苛到了极点。而她苏云晚的档案上,还明晃晃地贴着“资本家大小姐”的标签。
如果这上千万美元的“境外旧资产”,敢以现金流的形式直接打进宝安县筹备组的对公账户,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省里派驻的那个刘组长,只要一看到对账单,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行使纪律否决权。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笔钱定性为“成分不明的敌特黑钱”。
到那时,别说这千万资金会被全盘冻结充公,就连刚刚破土动工的蛇口特区,也会背上私通海外的罪名,招来灭顶之灾。
“叮咚——”
套房的黄铜门铃突兀响起。
盥洗室的水声戛然而止。陆铮扯过一条白毛巾胡乱擦干双手,大步流星地走出来。
他单手自然地按在后腰54式手枪的握把上,肌肉紧绷,凑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确认来人后,门锁咔哒拧开。
汇丰银行副行长施密特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、拎着牛皮公文包的高级理财师。
陆铮侧开半个身子,如狼一般的锐利目光在四人身上冷冷刮过。在这股浓烈的压迫感下,几名平时眼高于顶的中环理财师,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,放轻了脚步。
施密特走到茶几前,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资产确认书。
“苏小姐,资产已全部核对完毕。从现在起,您对它们拥有绝对的支配权。”施密特的语气恭敬到了极点。
他接过属下递来的图表,摊开在桌面。
“作为您的私人银行管家,站在纯资本逐利的角度,我强烈建议您将这笔巨款留在海外运作。”施密特指着纸面上的收益曲线。
“方案一,全部转入瑞士银行的高息信托账户,享受极低税率,完全避险。方案二,置换成收益稳定、抗通胀的美元长期国债。”
施密特推了推金丝眼镜,神情里满是不解:“据我所知,您要把这笔巨款带回那片连基础水电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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