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墙上那片占地两平米的巨大手绘电路图,从左往右,死死盯过去。
没对错。
竟然连一个节点的误差都没有!
每一处电阻的阻值、每一个跳线的预留位置,分毫不差!更让他信仰崩塌的是,那个被粉笔画圈、加上绝缘陶瓷垫片的地方,竟然完美弥补了法兰克福实验室上个星期才刚刚发现的系统隐患!
引以为傲的技术壁垒,在这个四面漏风的破木棚里,被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,直接踩成了齑粉!
“啪嗒。”
单孔透镜从施密特手中滑落,掉在泥地上。
施密特双腿发软。他彻底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脊背不由自主地佝偻下来,看苏云晚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怪物。
“奇迹……这是碳基大脑在工业图纸上的奇迹……”施密特喃喃自语。
老蔡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。他听不懂德文,但他可太懂老外那一脸见鬼的绝望表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