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石灰袋口,将灰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摊在床底的干坑里,厚度严格控制在两指宽。随后,他从门外提进来半桶清水,用搪瓷缸舀出极少的水量,沿着石灰层缓缓地、均匀地浇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白色的水汽瞬间从床底下腾了起来。生石灰遇水剧烈放热,狭小窝棚里的温度蹭地一下直往上蹿。陆铮紧接着铺上一层从吉普车后备厢翻出来的干稻草,又利索地盖上一块防水的旧油布,最后才将那床潮透的被褥重新铺好。
不到半个钟头,生石灰持续释放的滚烫热量透过油布和稻草,将整张木板床烘得干燥又温热。
苏云晚伸手摸了一把被褥,一双狐狸眼瞬间亮了——干燥,暖烘烘的,像极了冬天北京百万庄家里烧透的土火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