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了。
老马的四个人,两个守在她左右。不是围堵。但也不是随便站站。那种不经意间形成的半圆包围圈。任何受过训练的人都能读懂其中的意思。
黎秋兰的那个西装男助手更惨。他被陆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身上的枪还没摸出来。但陆铮已经把三棱军刺从鞘里抽出了三分之一,刺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黎小姐。”苏云晚转向黎秋兰。
黎秋兰嘴唇紧抿。下颌线绷得能弹钢丝。
“这批货是谁的?你比我清楚。”苏云晚的笑容还在。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你现在就告诉我,这批枪管是通过什么渠道进入蛇口的。运输时间。接应人员。涉及的船只和文件,一个不少。然后你跟调查组一起返回省城。回去之后怎么跟白均山交代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第二。”苏云晚停了一秒。“你什么都不说。那我今天下午就把这份勘查记录,连同郑处长的亲笔签字、五个铁皮桶的照片、以及你今天出现在码头的时间记录,一起打包寄到北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