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——送人来的。”
陆铮的眼睛变窄了。
十二分钟后。赵大锤回来了。比苏云晚要求的快了三分钟。
他弯着腰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。
“管理站的人说……这条船昨天下午报的备……说是过路补给……加淡水和柴油……批条是县港务科开的……”
“谁签的字?”苏云晚问。
“港务科副科长。姓马。”
苏云晚回头看陆铮。“马副科长。你查过吗?”
陆铮摇头。“没接触过这个人。”
苏云晚在草稿纸上记下这个名字。画了个圈。
“过路补给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正常的过路补给船,水加满了、油加满了,顶多停半天就走。
但这条船到现在已经抛锚一个多小时了。甲板上的人不仅没在加水加油,反而在整理集装箱的绑扎绳。
这是在准备卸货,不是在补给。
“陆铮。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这条船的船名?被涂掉的那个。”
“今天晚上。等天黑之后我下去。船舷涂改的灰漆如果是新刷的,碱水就能洗掉一部分。”
苏云晚点头。
两人往回走。走到管委会门口的时候,老蔡正从另一个方向骑着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