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保险仓的密码。第二件,你到底想跟我交换什么。第三件,你大哥那条船上装的是什么。”
陈志宏听完三件事。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声音比电话里还哑。
“保险仓的密码。我改了。因为去年我用一个旧渠道进了汇丰的地下层。看到你父亲留下的东西。我知道那批东西的价值。如果我不改密码。黎秋兰早晚也会找到路子进去。到时候你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苏云晚没接话。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我改了密码。是替你存着。但也是替自己留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离开黎家的路。”陈志宏的眼睛里有一点亮。但不是希望的那种亮。是被逼到墙角的那种亮。
“我给黎德胜管了十五年的钱。所有的账。所有的壳公司。所有见不得光的流水。都在我脑子里。他知道。所以他不会让我活着离开。”
“那你偷了八十万美金。”苏云晚的语气很平。
陈志宏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你连这个都查到了。”
“不是我查的。是你自己露的。你把'南洋兴业'的账号塞到程维门缝底下的时候。就等于告诉全世界你在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