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晚把信折好。塞进铁皮盒子。锁上。
林致远的第三条不是客套。他是真的怕她出事。一个能省二百四十万法郎外汇的人。培养一个要十几年。死了一个就没了。
但苏云晚此刻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林致远身上了。
她把施密特信里的“太和洋行”四个字写在本子上。用铅笔圈了一圈。
“陆铮。”
门外的人影晃了一下。走了进来。
苏云晚把施密特的信递给他。指了指最后一段。
陆铮看完。抬头。“太和洋行。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苏云晚说。“但这个人知道苏家保险仓的事。还找了律师。走正规渠道。说明她不是黎秋兰那种路子。黎秋兰想要什么东西。是派人偷。派人抢。派人栽赃。她不会请律师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这是另一个人?”
“至少不是黎家的人。”苏云晚用铅笔敲了敲桌面。“但也不一定是朋友。想查苏家保险仓的人。动机只有一个——他们认为那里面有值钱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