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的。我只是个联络员。我的任务是看。是听。是写报告。”
苏云晚懂了。北京还在等。等证据确凿。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就在这时。门外的陆铮突然咳嗽了一声。
很短促的一声咳嗽。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。
有人来了。
苏云晚立刻闭上了嘴。
程维也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。
高跟鞋的声音。很清脆。踩在木地板上。
跟苏云晚刚才的脚步声不一样。这个脚步声更急促。更张扬。
程维看了苏云晚一眼。
苏云晚站起身。指了指房间里那个破旧的衣柜。
程维摇了摇头。指了指门后的卫生间。
招待所的卫生间很小。没有门。只有一块掉色的布帘子。
苏云晚闪身躲进了布帘子后面。
陆铮在门外没动。他像一尊门神一样站着。
脚步声停在了门外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了。
程维坐在椅子上。没动。
“谁?”他问。
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很甜。很腻。带着浓浓的港台腔。
“程联络员。您好。我是德利贸易的代表。周婉仪。”
苏云晚在布帘子后面。冷笑了一声。
黎秋兰的动作真快。这就派人来送糖衣炮弹了。
程维看着门口。“门没锁。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