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贡,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不是愤怒。是疼。
“苏代表做过功课。”陈志宏站在屋子中间,没有找凳子坐。
“功课不用做太多。你左耳后面那块疤,比你的名片好用。”
陈志宏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左耳后面。动作很快就收回来了。但这个细微的防御姿态说明,这块伤疤是他的软肋。
苏云晚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“陈先生。不,应该叫黎德安先生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陈志宏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了。他盯着苏云晚,眼睛里的光变得极其复杂。
“方远的命不是白送的。”苏云晚靠在椅背上。“他临死前说了不少东西。你是黎德胜的亲弟弟。掌管所有资金运作。七五年西贡大火,你从陆铮手底下逃出来,改名换姓跑到香港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陈志宏反而不装了。他把那包红塔山扔在桌上。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已经揉弯了的烟,叼在嘴里。
“火柴借一根。”
苏云晚把桌上的火柴盒推过去。
陈志宏点燃烟。深吸一口。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