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银行内部合规部门的参考文件。不是正式投诉。”
苏云晚用笔在信纸上圈出“投诉”两个字。“这说明白均山截到了我的传真。但他的人翻译得不准确。他对报告的真实内容只知道大概。不知道细节。”
“这对我们有什么用?”
“用处大了。”苏云晚站起来。“下周一调查组来的时候。他们会要求我出示那份报告的原件。如果我拿出来的原件内容。和白均山截到的版本出入很大。他会怎么想?”
陆铮想了想。“他会以为他截到的那份是假的。或者你发了两个版本。”
“对。他会自我怀疑。这就够了。”苏云晚把笔记本合上。“一个自我怀疑的人。在谈判桌上不可能强硬到底。”
她把施密特的声明文件和所有证据重新装进铁皮盒子。锁好。
“现在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她说。“传真线路被监听了。邮电局的传真机被动了手脚。我以后不能再用任何公共通讯设备发送涉密内容。”
“那怎么联络施密特?”
苏云晚想了想。“用最笨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