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预想的还快。
聚宝斋被端的当天下午,周婉仪就退了旅馆。
隔天退了鼓楼的备用据点。
两个落脚点同时放弃,说明她还有第三个地方。
“屋里没留下任何线索?”
陆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。
一根头发丝。
不对,不是头发丝——是一根细铜丝,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圈。
“在窗台缝隙里找到的。”
陆铮说,“这种铜丝是电报机里用的接线端子。”
苏云晚盯着那根铜丝。
“她在鼓楼的房间里用过电报机?”
“不一定是用过。但至少经手过电报机的零件。”
苏云晚想起了那份从香港发往曼谷的加密电报。
“YONGCHANG”——永昌。
陈志宏发的电报。
周婉仪也参与了发报。
这对夫妻不光是情报上合流,连通讯工具都共用。
“陆铮,周婉仪如果要在北京发电报联系陈志宏或者曼谷,她不可能去邮电局——太容易暴露。她自己有电报机。”
陆铮点头。
“便携式短波电台。军用的不好搞,但民用的在黑市上能买到。日本产的八重洲系列,三四百块钱,一个手提箱就能装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