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的消息。”
苏云晚展开电报纸。
上面是广州站的回复。
“查实:九龙弥敦道417号永昌金铺已于1978年6月歇业关门。金铺后院查出暗格,内有短波电台一部、空白香港身份证三张、以及一封未寄出的信件。信件收件人为'苏先生',内容涉及1949年苏家资产转移细节及一处未公开的海外银行账户。信件落款:周永昌。日期:1974年2月。”
苏云晚把电报纸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。
“信件原件已由广州站封存。是否转送北京?请示。”
苏云晚攥着电报纸,指节发白。
一封写给她父亲的信。
一个贼写给被他偷了的人的信。
1974年——周永昌死前几个月。
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给苏父写了一封信。
没寄出。
藏在了金铺的暗格里。
“转。”
苏云晚只说了一个字,“立刻转北京。用最快的方式。”
陆铮拿回电报纸,转身去发回电。
苏云晚站在院子里,北京十一月的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
她没有去拢头发。
她在想——一个偷了主家一切的管家,为什么要在临死前给主人写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