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周永昌死后打开过这封信。”
苏云晚说。
陆铮的脸色沉了一分。
“读了内容,撕掉了关键的那一页。然后把剩下的放回原处,重新封好暗格。”
“谁能进金铺的暗格?”
苏云晚看着信纸上“小女”两个字。
答案显而易见。
周婉仪。
她在父亲死后找到了这封信,读了全文,撕掉了对自己不利或者最有价值的那一页——“第四批货物”的详细清单。
“1962年,黎德胜拿着我父亲的手令去金铺取走了一批货。”
苏云晚把这个信息重复了一遍,“手令笔迹无误——说明要么是我父亲真的写过这个手令,要么是有人伪造了他的笔迹。”
“你父亲1962年在哪?”
苏云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在劳改农场。”
1962年。
她父亲被定性为“资本家”已经五年了。
一个在劳改农场里种地的人,怎么可能给远在香港的管家写“手令”要求转交货物给一个东南亚军火商?
“手令是假的。”
苏云晚的语气已经不是推测了,“有人在1962年伪造了我父亲的笔迹,骗走了周永昌手里的一批苏家资产。”
“谁能伪造你父亲的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