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门口。
“你去哪?”
陆铮跟上来。
“问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信被撕了一页,密码真假不知道,周婉仪跑了——我没时间慢慢查了。'寻宝人'三天后出发,我必须在出发之前搞清楚西贡仓库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她拉开门,大步往厨房走去。
陆铮跟在她身后,右手始终按着枪套。
赵德财正在灶台前往锅里加水,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。
他看到苏云晚的脸色,手里的水瓢差点掉了。
“苏……苏顾问?”
苏云晚把那封残信拍在灶台上。
“赵庭芳。”
三个字。
赵德财的脸,一瞬间白得比灶台上的面粉还干净。
水瓢掉进了锅里,溅出来的水浇灭了半边灶火。
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两声,一股青烟从灶口冒出来。
赵德财靠在墙上,两条腿开始打弯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苏云晚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1962年,是不是你伪造了我父亲的手令?”
赵德财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一种干呕般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不是我自己要……”
“是谁让你做的?”
赵德财滑坐在地上。
锅里的水开始冒泡,水瓢在里面打转。
“是周老板。”
他的声音碎成了渣,“周老板说苏先生在里面回不来了,那批东西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找个买家脱手。他让我按照苏先生以前写给他的信,用'脱字法'拓了一份手令,交给一个姓黎的南洋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