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知道赴西德的风险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陆铮不在,他去香港执行任务,你身边没人能压住场。”
苏云晚说:“我可以带赵大锤。”
林致远被她气笑,“你带他去德国干什么,表演劈柴?”
“他至少听话。”
“听话不等于能处理涉外突发事件。”
苏云晚沉默。
林致远翻着申请草案,半晌才说:“我可以先向上面报,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施密特必须给出书面邀请,明确测试为民用性质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出国前你要完成现有参数文件整理,留给研究所备用。万一你在西德被卡住,国内不能停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致远放下笔,“还有一件事,严克礼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要是还想动手,就得比今天聪明点。”
林致远看了她一眼,“他不聪明,但他认识聪明人。”
苏云晚明白。
严克礼背后可能不止法国设备线,还有技术进口审批里的旧关系。
一台禁运炉子,一份维护合同,一条涉外通道,足够让很多人坐不住。
苏云晚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。
林致远忽然说:“陆铮走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她脚步停住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你会硬扛,让我别让你一个人出国。”
苏云晚扯了下嘴角,“他管得真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