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蒋厂长。如果没有埋伏,她会亲自来。如果有埋伏,她就用这套链子把证件拿走。”
小陈急道:“那她现在更警惕了。”
“对,但也更急了。”
苏云晚站起身,“她冒险取证件,说明她必须尽快离开北京,或者尽快接近出国名单。”
高建民的手下很快追到瘦小男孩。
孩子没跑远,躲在一处废院里数栗子。
纸袋不见了。
孩子吓得哇哇哭,说有个修车大叔给了他五毛钱,让他把纸袋送到鼓楼一家澡堂后门。
修车男人。
第三组追修车男人追到鼓楼东大街,发现他进了澡堂。
十分钟后再出来,衣服换了,脸上的胡子也没了。
特勤冲进去时,只在澡堂后窗找到一件旧棉袄和修车工具。
纸袋又没了。
高建民的脸已经黑成锅底。
“这女人把北京城当棋盘走。”
苏云晚问:“澡堂后门通哪?”
“烟袋斜街。”
“那里有什么?”
小陈立刻翻地图,“小旅馆、古玩铺、两家南货店,还有一个旧货寄卖点。”
苏云晚听见“寄卖点”三个字,眼神动了。
“查寄卖点。”
高建民立刻派人。
半小时后,消息传回。
寄卖点老板说,晚上九点半有人送来一个皮箱寄存,取件凭条是半张戏票。
寄存人是个男人,三十多岁,普通话带南方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