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。
四到六个小时!
炉子里那一炉试样,别说六个小时,停电超过二十分钟,温度降到临界点以下,就彻底报废了。
那可是用掉了最后库存的三百克高纯钼!
“你们有没有备用发电机?”
“有,但是……柴油不够了。上个月打了报告申请补充,还没批下来。”
苏云晚挂了电话。
她站在漆黑的走廊里,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。
不是紧张,是气的。
蛇口的发电机被人堵了油路。
北京的实验室被人拉了电闸。
手法不同,套路一样。
都是冲着她来的。
她把手电筒夹在腋下,从口袋里摸出陆铮留给她的那支五四式手枪。
检查保险,确认上膛。
然后她走回实验室。
“各位先别急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“我去解决供电问题。钱老,麻烦您把炉门打开,用保温棉把试样裹起来。虽然不能维持温度,但至少延缓冷却速度。许老,帮我算一下,如果四十分钟内恢复供电,试样还有没有救。”
“四十分钟的话……”许老在黑暗中飞速心算,“理论上还有一半概率能保住。但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苏云晚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