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煤本,人家不一定卖。”
苏云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。
“多少钱一块?”
“四分。”
“买两百块。不够我再加钱。”
陆铮看着她那个掏钱包的动作,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,解决科研难题靠脑子,解决生活难题靠钞票。
简单粗暴,但有效。
一个小时后,陆铮骑着自行车回来了,后座上驮着两筐蜂窝煤,前面车把上还挂着一袋子红薯。
王师傅用一个废油桶和三节铁皮烟囱,十五分钟搭好了一个临时取暖炉。
蜂窝煤点着之后,那股呛人的烟味让所有人咳嗽了十分钟。
但暖和。
暖气片没接上,几个人把凳子都搬到炉子周围围坐着。
钱老和许老为了离炉子更近的位置差点又吵起来,被苏云晚一句“再吵你们俩去门口站岗”给镇住了。
红薯埋进煤灰里,半个小时后扒出来,外焦里嫩。
苏云晚拿了一个最小的,掰开,黄澄澄的瓤冒着热气。
她咬了一口,烫得呲牙,但眼睛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