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”
苏云晚在第三个格子里画了一个问号。
差一个。
永远差一个。
但两个加上她自己的记忆碎片,已经可以把范围缩小到极窄的区间。
“钱老!”
苏云晚喊了一嗓子。
钱老从隔壁端着搪瓷杯溜达过来——他最近发明了一种新喝法,把劣质茶叶和白糖一起扔进杯子里,喝起来又苦又甜,美其名曰“院士特调”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加一组试验。偏聚控制的梯度实验。三百克一炉,三炉。数据有两个已知拐点,第三个拐点的范围我们可以框到只差十度。三炉五公斤内搞定。”
钱老看了黑板上的新数据,茶杯差点掉了。
“这是你想起来的?”
“一半是我的,一半是郑同志的。”
苏云晚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郑远山。
钱老转头看着郑远山,目光复杂。
“小郑,你在金属所发的那篇关于钼基合金的论文,我以前看过,写得不怎么样。”
郑远山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。
“钱院士,您1971年发的那篇关于真空冶炼的论文,我也看过。结论是错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然后钱老大笑起来。
“好小子!有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