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。
苏云晚捧着碗正往嘴里扒面,一楼走廊尽头那部刚接好的专线电话突然响了。
这部电话是总参保卫部上周装的,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——林致远、特勤局值班室、还有陆铮在广州站的联络员老周。
陆铮放下筷子,三步走到电话前拿起听筒。
苏云晚没停嘴,但耳朵竖着。
陆铮背对着她,只说了四个字: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然后挂了。
苏云晚等他走回来。
陆铮坐下,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面,嚼了,咽了,才开口。
“周婉仪今天下午去了琉璃厂。”
苏云晚筷子顿了一下。
琉璃厂。
北京最大的古玩字画一条街。
“她去干什么?”
“进了一家叫'聚宝斋'的店,待了四十分钟。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包,长条形,像是卷轴。”
苏云晚把碗放下了。
卷轴。
古玩街。
周婉仪。
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
“聚宝斋是谁开的?”
“广州站正在查。目前只知道店主姓赵,五十多岁,1975年从广东迁到北京,开店四年了,口碑一般,卖的东西真假掺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