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白皙的手指,遥遥点住丧彪。
“五百个人,违约金总额,七百二十万港纸!平摊下去,别说你们在观塘的家底,就算把你哋九龙城寨里的破笼屋全卖了,都赔不起我这笔钱!”
七百二十万港币!
在1979年,这笔天文数字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,“轰”地一声在五百人的队伍里炸了个底朝天!
刚才还梗着脖子要加钱的技工们,脸上的横肉“唰”地垮了。打头阵的腿肚子直转筋,后排有人已经做贼似的缩回了脚,偷偷弯腰去够地上的破铺盖卷。
“嘶——”
倒抽凉气的声音在海风里响成了一片。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大陆女人,算账比他们香港的洋行大班还狠!一刀子直捅大动脉!
丧彪的脸憋得像块熟透的猪肝。他打死也想不到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大陆特区,居然有个粤语说得比太平山顶阔佬还正宗的女人!甚至连香港厚厚的劳工法条都能一字不落背下来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