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太准确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比如说,报告里写的是'管委会外聘安保人员持枪开火'。但实际情况是——昨晚有八名携带枪支的境外武装人员从海上偷渡入境,企图劫持价值三千万美金的出口物资。”
苏云晚的语速不快不慢。
“我方安保人员依照中央特勤局授权的《首席安全顾问特别临机处置权》进行防御性还击,成功抓获全部八名嫌犯并缴获武器。目前嫌犯已移交宝安县公安局。”
话筒那头又安静了。
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。
余建国的第三种语气出现了。不再懒洋洋,也不再不咸不淡。变成了一种微妙的、试探性的谨慎。
“苏代表,你打这个电话,不是为了跟我掰扯报告的用词吧?”
“余副局长聪明。”苏云晚看了陆铮一眼。
陆铮微微点头。
“我打这个电话,是想请方远同志来蛇口一趟。”
话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吸气声。
如果不是苏云晚耳朵够尖,根本听不见。
“方远?”余建国的声音往上飘了半个调。“我的秘书?苏代表找他做什么?”
“上次方远同志来蛇口送通知的时候,我们聊了几句。我发现方远同志对工业设备很有研究,想请他来帮忙看看我们新到的一批进口机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