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壶热水已经沏好了茶。
“方远同志,请坐。”
方远笑了笑,把布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果然是一瓶酒。五粮液。
“余副局长让我带的。说苏代表辛苦了,慰问慰问。”
苏云晚接过酒瓶,放在桌角。
“替我谢谢余副局长。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
方远坐下来。
他的坐姿很放松。右腿搭在左腿上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。
但苏云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——他坐的位置离门口两米三。
这个距离,站起来两步就能到门口。
受过训练的人才会下意识地选择这个距离。
两个人寒暄了几分钟。聊了聊天气,聊了聊工地进度。方远的普通话很标准,看不出任何口音。但苏云晚在汉堡跟各国人打了那么久的交道,她分辨得出——方远在刻意压着自己的某种发音习惯。
“方远同志,”苏云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你在部队的时候,是云南侦察连的?”
方远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非常快。如果不是苏云晚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睛,根本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