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保护伞。只要余建国还在,方远就是省工业局的合法秘书,任何人动不了他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——我要让余建国自己把方远交出来。”
陆铮看着她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要离间他们。”
苏云晚没说对,也没说不对。
她从桌上拿起钢笔,在一张新的白纸上写了五个字。
“余建国不知道。”
陆铮看了这五个字好一会儿。
“余建国不知道什么?”
苏云晚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“余建国不知道——方远收到了曼谷的回电。不知道黎德胜给了方远'全权处置'的权力。不知道方远在三天之内要对我动手。”
她放下笔。
“余建国以为自己是方远的老板。但实际上,他只是方远手里的一把伞。方远什么时候收伞,余建国说了不算。”
“你要把这个信息——告诉余建国?”
“不。”苏云晚摇头。“我要让余建国自己发现。”
窗外,赵大锤喊了一嗓子“上梁了”。工人们齐声应和,热闹得像过年。
苏云晚看着窗外那些光着膀子干活的人影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明天,我要打第二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