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站查了方远一九七四年到七五年的完整档案。”
苏云晚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
陆铮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纸条很小,上面的字是用铅笔写的,字迹细如蚊腿。
“方远,原名方致远。一九四九年生。一九六八年入伍,分配云南边防侦察连。一九七四年六月至一九七五年二月,以'军事顾问'身份随队进入越南北部执行援助任务。”
苏云晚放下筷子。
“越南北部?”
“对。但联络站从旧档案里查到一个细节——”陆铮指着纸条上的最后一行。“一九七四年十一月,方远曾以'因病留后'为由脱离队伍三十七天。期间他上报说是在越方后方医院养疟疾。但越方医院的记录里,没有他。”
“三十七天。”苏云晚重复了一遍。“一个侦察兵在境外失踪三十七天,回来之后没有人追究?”
“追究了。但他的直属连长在七五年初的一次行动中阵亡。知情人没了。”
苏云晚沉默了。
窗外有虫子在叫。南方的夜晚,虫声从来不停。
“一九七四年十一月。”她低声说。“黎德胜的父亲在一九七四年做了什么?”
陆铮摇头。“联络站查不到黎家那边的资料。那是东南亚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