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后面两辆装主轴的卡车,在离咱工地两公里外的海关设卡点,被人强行拦下了!”
“带头的拔了咱们卡车钥匙,说这是来历不明的洋垃圾,要全拉走查扣!”
苏云晚狭长的狐狸眼猛地一沉,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慑人的冷意。
旁边的陆铮二话没说,反手将茶缸重重往破木桌上一顿,大步迈开,一把拉开BJ212吉普车的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吉普车挂上档,一脚油门轰到底,排气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后轮在烂泥里狠挠了一把,载着三人直扑检查站。
两公里的土路,转瞬就到。
吉普车一个凶狠的甩尾,轮胎摩擦着沙石,死死刹在横杆前。
两辆满载货物的重卡被迫停在路边。卡车司机急得满头大汗,却被几个穿着地方制服、手里攥着黑胶棍的混子死死围住。
路卡旁边的简易板房门前,摆着张掉漆的办公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