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,水位线得有三米将近四米吧?”
苏云晚眸色一冷。
三天前在广州海关的档案室里,她扫过的那叠落灰的发黄旧账册,此刻在脑子里如幻灯片般“唰唰”精准定格。
缉私报废明细表第二十三页的批注:【宝安县近海采砂许可船舶登记表——吨位上限吃水深度,不得超过一点八米】。
上限一点八米的标准许可,跑出了小四米的吃水线?
苏云晚冷嗤出声。
“采砂算个屁,那就是个障眼法。”
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敲在骨头上的钉子:“黄沙的密度有死数,撑死了也压不到四米的水位线!那帮人在大海上真正运的,是见不得光的走私黑货!这倒腾黄沙的生意,压根就是独眼彪用来洗黑钱的遮羞布!”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
老赵两腿一哆嗦,这回是彻彻底底地瘫在了烂泥里。持枪涉黑,再加上倒腾走私——在79年这风口浪尖上,这罪名只要砸严实了,够他独眼彪拉去法场吃十回花生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