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窝棚。
他需要在天亮之前告诉苏云晚一件事。
这盘棋里,不止一个对手。
天刚亮。
苏云晚听完陆铮的汇报,沉默了整整两分钟。
陆铮把搜到的电台、短刀、地图和指南针摆在行军桌上。灰布衫被绑在两公里外的荔枝林里,赵大锤派了两个信得过的工人看守。
苏云晚拿起那张标满她行踪的地图,看了很久。
“东南亚裔,军用电台,英语通讯。”她把地图放下,“这不是本地势力。”
“不是。”陆铮靠在门框上,声音冷硬。
“余建国的人不会用这种手法。他是官僚,不是特工。”苏云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这条线,跟余建国没关系。”
“两拨人?”
“两拨人。”苏云晚点头,“余建国想摘桃子。灰布衫背后的人——想砸桃树。”
陆铮沉默了三秒。
“灰布衫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苏云晚抬头看他。
“怎么处理?”
“他嘴硬。但他身上的东西会说话。”陆铮拿起那台军用电台,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铭牌。“这台电台的型号,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儿见过?”
“七五年。南疆。”
苏云晚的呼吸顿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