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到底连着谁?
苏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重盾钻戒。
吉普车颠簸着驶过一个大坑,她的身体往前一晃,被安全带勒了一下。
“老蔡。”
“到!”
“回去之后,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宝安县最近半年,有没有新来的外地人。不是工人,不是商贩。是那种——说不清干什么的,但一直在附近晃悠的人。”
老蔡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打听打听。”
苏云晚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车窗外,夕阳把南方的天际线烧成了一片浓烈的橘红色。
远处的蛇口荒滩上,工地的灯火亮了起来。
周敬亭的考古队还在加班。几盏工作灯从地基沟渠里照上来,光柱在暮色中直直地刺向天空。
苏云晚看着那些光柱,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。
那块三千年前的石板被她从烂泥里挖出来,也许不是巧合。
也许是它在等一个人。
等一个能读懂它的人来,把它从沉睡中唤醒。
然后,用它改变一些什么。
吉普车碾过碎石,驶进工地大门。
窝棚里的灯还亮着,陆铮的马扎上空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