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正式批复下来之前,能不能维持现状?”
周敬亭犹豫了一下。
“五十米……从学术角度说,偏小了。但既然正式批复还没下来,我可以在报告里写'暂维持现行保护范围,待论证后再行调整'。”
“够了。”苏云晚伸出手。
周敬亭握了握她的手。他的掌心干燥粗糙,指尖沾着泥。
苏云晚转身走回凉棚。
陆铮正站在凉棚柱子边上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端着搪瓷杯喝水。阳光打在他的百达翡丽金表上,反出一道亮光。
“听见了?”苏云晚问。
“听见了。”陆铮放下杯子。“余建国那边怎么办?”
“他迟早会知道。但我需要时间差。”苏云晚在行军桌前坐下来,翻开本子。“十天。给我十天,一号厂房主体封顶,设备上线,第一批货下线。生米煮成熟饭之后,他爱怎么折腾都行。”
陆铮嗯了一声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苏云晚愣了一下的话。
“阮文辉的事,今晚办。”
苏云晚抬头。
“放他走?”
“放他走。”陆铮的声音没什么感情。“照你说的,电报内容由你来定。但得快。他已经在荔枝林里待了三十多个小时了,再拖下去,曼谷那边的人会换别的手段来试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