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举报信。信里写的是方远跟境外势力有接触。余建国慌了。他第一反应是自保。他把方远当作了弃子。可能直接把方远的行踪透露给了黎秋兰一方。
黎秋兰的人找上了方远。
一个被三方抛弃的棋子。唯一的用处就是——灭口。
陆铮从腰间解下急救包。撕开绷带。按在方远的伤口上。动作快。但不粗暴。
“别费力了。”方远的声音越来越弱。“脾脏……碎了。你堵不住的。”
陆铮的手没有停。他把绷带勒紧。方远的身体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死在蛇口管委会门口。”陆铮开口了。声音压得极低。“你想说什么。就现在说。”
方远盯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。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。像是一个走了很久的人,终于看到了路的尽头。
“陈……志宏。”方远费力地说出三个字。
“他不是股东。也不是顾问。”
方远又咳了一声。这次咳出的不是血丝。是一小块暗红色的凝块。
“他是……黎德胜的亲弟弟。”
陆铮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亲弟弟。
不是合伙人。不是下属。
是血亲。
“黎家两兄弟。”方远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“老大黎德胜管军火。老二改了名。叫陈志宏。管钱。所有公司、银行、账户都经他手。他比老大更难对付。因为他……不留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