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。在七九年并不好走。
颠簸的土路和勉强铺平的柏油路交错。耗去大把的时间。
余建国把油门踩到了底。上海牌轿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阵哀鸣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不能留在国内。
方远的惨死状。黎家军火背景的曝光。苏云晚那如附骨之疽般的声音。
所有的压力加在一起。彻底击溃了他对官位的贪恋。
保命要紧。至于贪的那些外汇。全存在香港的渣打银行里。
只要跨过那条桥。到了新界那边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。他就是富家翁。
下午一点四十五分。
余建国终于看到了那高高耸立的边防岗亭。
罗湖桥的铁丝网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。
这一侧是穿着六五式绿军装严阵以待的武警战士。
另一侧是有着红色双层巴士和霓虹广告牌的繁华香港。
一桥之隔。便是两个世界。
余建国把车停在半里外。拿出了那个装满现金和合同的黑色皮包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显得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