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黎秋兰就可以向国际仲裁机构立案。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,光是“中国特区被外商起诉拖延审批”这条新闻登上外文报纸,对特区的改革信誉就是一记重锤。
省里不敢担这个责任。北京也不愿看到这种局面。
所以这一招是阳谋。
不是逼苏云晚批准合资。而是逼她不得不坐到谈判桌前。
“她比她爹聪明。”苏云晚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陆铮把保险扣回去。他知道这一场不用枪。但他依然站在苏云晚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苏云晚推开了门。
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她眯了一下眼睛,踩着高跟鞋踏上了管委会门口那条凹凸不平的水泥台阶。
咔。咔。咔。
鞋跟敲在地上。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突然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苏云晚站在台阶最高处。居高临下。
她扫了一眼黎秋兰身后的阵仗。两个律师、一个光头保镖、一个周婉仪。再加上黎秋兰本人。
五个人闯了她的地盘。